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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篇 (超過11回結束)

夢,回憶的妳 – 第三樂章 回去 [3-1]

點燃一根菸,抽了一口後,我吐出的煙圈看似沉重,輕盈卻又有重量般,散去的很不徹底。抽菸的同時,腦中突然想起不久前,跟柔依的對話……

 

「為何你都不會想寫我們之間的事情呢?當作是某劇情橋段的靈感也可以不是嗎?」

「嗯……想想沒什麼好寫的,我們的事情完全沒有小說該出現的爆點,這樣讀者看了也會覺得了無新意,更何況我在寫驚悚類型的小說,且又不常有什麼刻苦銘心之類的愛情橋段……不好不好。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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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,回憶的妳 – 第二樂章 思信 [2-2]

岳母低聲哭著,淚水彷彿流不盡,怎麼擦也擦不乾。心疼柔依剛開完刀,很難接受躺在病床上的人,是那個有著天真笑容的寶貝公主。

 

站在我們身後的張叔叔,沉重的嘆了好大一口氣,難過的緩緩道:「哥……大嫂……沒能讓柔依醒來,真的很對不起……」

那充滿無盡悲傷的道歉,任誰都聽的出有多難過、有多自責。岳母擦拭流至唇上的淚珠,勉強的說出:「沒關係,你盡力了。」

「張叔叔,謝謝你。」我轉身向張叔叔鞠躬表示感謝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不斷的搖頭,那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我們的道謝而暫緩悲痛。

一直沒有說話的岳父,他深深吸了口氣,背對著張叔叔,問:「她真的就這樣一睡不起?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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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,回憶的妳 – 第二樂章 思信 [2-1]

柔依曾對我說過:「『愛』不會只是口頭或行動上就能表達給對方,儘管說再多的『我愛你』,還是彼此親吻了數千遍,這些雖然都是愛的表現,但卻不能真正表達何謂『愛』。」

我記得,柔依說這些的時候,是在某個要入睡的夜裡。當時聽在耳邊的我,只覺得女人的感情觀總是特別複雜,即便是一個「愛」字,也能將其大作文章一番。

 

柔依說完了自己的看法後,接著又問:「阿守,如果要你說明對我的愛,你會怎麼表達呢?」

 

雖然愛很簡單就能講,很容易就可以寫出來,但我卻不知要怎麼解釋,如果照柔依說的,連口頭或行動上很難表示真正的情感,那怎麼樣才算是愛?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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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,回憶的妳 – 第一樂章 沉睡 [1-4]

腦中響起柔依那首名為「專注」的鋼琴樂鈴聲,那是從小就在學鋼琴的她,自己寫的一首曲子。無意間譜出的旋律她非常喜歡,便用粗糙的方式將「專注」給錄下,當作來電鈴聲。優美的旋律常常會勾起無數的回憶,雖然活在夢幻之中,但仍無法脫離她病倒的現實。

九點四十七分,時間已經很晚了,等待的時間變的越來越緩慢,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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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,回憶的妳 – 第一樂章 沉睡 [1-3]

手術室外面的走廊,放眼望去是純白色的瓷磚地板,配合著淡淡鵝黃色的牆壁與跟這一切有突兀的黑色長版沙發,雖然是在醫院裡,但這樣色調的融合給人有種高格調的意味,但也有些冷清的感覺。

晚上九點,柔依的手術過了三個小時,等待期間意識有一半時間都在放空,回神過來才知道心已被拋在空白裡這麼久。經過手術室前的人少了許多,偶爾會有看著資料、快步走過的醫生,或是手持醫療用品、眼神一對到你就會移開的護士。還有推著裝有垃圾筒的推車,經過時跟你打招呼的阿姨。我想,如果這條走道能不要經過的話,也許沒有人會願意走過這裡吧?畢竟……不知手術室裡何時會有拼命抓緊性命的病患正努力著,而家屬臉上的沉重表情也很難不影響路過的人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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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,回憶的妳 – 第一樂章 沉睡 [1-2]

晚上七點,手術時間過了一個小時,在這期間我只是坐在手術房外面的椅子上,閉著眼睛低頭祈禱,用心去祈求老天爺不要這麼狠心,回神過後才發現,自己的雙手已出了好多手汗。小凱坐在我和靜妍的中間,踩不到地的雙腳只是不經意晃動著,看著他天真無邪的模樣,我心裡實在不捨,才七歲的他就要承受這種事情……

 

我輕輕撫摸著小凱的頭,盡可能讓他別恐慌,然後再一次告訴他:「媽媽不會有事的。」

 

沒多久,走廊另一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抬頭一看是柔依的爸媽。小凱注意到後,迅速跳離椅子上,快步跑向他們,高興環抱岳母的雙腿。可愛的小凱稍稍解除他們臉上沉重的表情,待岳父抱起小凱後,我便告訴他們目前的情況:「柔依還在手術室裡。」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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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,回憶的妳 – 第一樂章 沉睡 [1-1]

「病人目前沒有意識!」

「心跳呢?」

「非常不穩定!一下微弱一下又正常!」

 

主治大夫有些猶豫,口罩雖遮住半張臉,卻能夠從眼神裡看出苦惱的端倪。沒多久便說:「好!轉到手術房!」

 

站在急診室外面,什麼都幫不上忙,病床上躺著的是我老婆-柔依。急診室的護士們各自忙著自己崗位應該負責的事情,幾分鐘前趕來的張叔叔……同時也是柔依的叔叔兼主治大夫,很快地下了重大的決定-動手術。

自己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,好想幫忙些什麼,卻像個傻子般完全插不上手,原本平靜的急診室,頓時陷入一片混亂,全都為宛若睡著般的柔依而慌了起來。

柔依睡的很沉,可是跟一般的情況不同,她正在作一個很長很長的夢,沒有人能夠叫醒她,會一直沉睡下去。

 

然後……可能就這樣醒不過來了。

這些全都是柔依還沒發病時,不時透露的訊息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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