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,回憶的妳 – 第六樂章 等待 [6-1]
一股寒意,使我冷的睜開眼睛,等到有些清醒後,才發現自己在倉庫裡睡著了。
頭頂上的小燈搖曳著,半關的倉庫鐵門透進淡藍色的光,那是剛要從清晨轉換早晨的顏色,我很熟悉,因為趕稿時看了很多遍。
又夢到以前的事情了。
也是至今一直很難釋懷、最不願回想的過去。
……
一股寒意,使我冷的睜開眼睛,等到有些清醒後,才發現自己在倉庫裡睡著了。
頭頂上的小燈搖曳著,半關的倉庫鐵門透進淡藍色的光,那是剛要從清晨轉換早晨的顏色,我很熟悉,因為趕稿時看了很多遍。
又夢到以前的事情了。
也是至今一直很難釋懷、最不願回想的過去。
……
我處理事情的方式,的確很笨拙,這樣的個性,使我總喜歡把事情用最不妥當的方式解決。
也許,再稍微想想的話,就能讓事情變的不複雜?
也許,再自私一點的話,就能讓事情變的如願以償?
也許……事實上根本沒有也許,當決定一件事情之後,假設……就變成事後安慰自己的一個理由罷了……
……
「見個面好嗎?」電話那頭,響起快二十天沒聽見的聲音,我好想念的聲音。
我沒有回應,連呼吸都不敢過於大聲,鴉雀無聲的話筒,像極了黑暗深淵的無底洞,令人難受的感覺。
柔依又接著說:「見個面……好嗎?」
然後,什麼都沒有講,我直接掛電話了。
掛上電話,手仍遲遲不肯離去話筒,因為……心裡一直期待著,電話響起的瞬間,我能夠接起來並且告訴柔依:「好啊!」
但是……就算真的響了,我也逼著自己,不能去接。
不能去告訴柔依,我有多想她……
電話沒有響起,心裡的那股失落,又加深了許多。
……
五月,同學漸漸地劃分好幾派,這裡指的不是那種搞小團體,而是指今後出入。有的同學,像柔依一樣,拼了命把握一分一秒讀書;有的同學,保持著中間的立場與心態,如果有考上就去讀,沒考上就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走;剩下的同學,都是確定不繼續升學的,就像我。
依造各自派系的工作,同學們也呈現各種不同的風貌,拿上課聽講來說好了,積極與不積極同時存在一間教室裡,你會看到吵雜的人群之中,零零散散的有幾個同學低頭認真抄筆記、聽老師講課,那落差之大,真的是前所未見。……
「覺得……怎麼樣?」我緊張的猛吞口水,從幾分鐘前就一直問柔依,作立難安的感覺比小學被點到上台演講還要不知所措。
柔依正看著我從沒讓人看過的小說處女作,本來不打算給任何人看,只想滿足自己的創作慾而已,但在一次的偶然下不小心說出我有在寫作的事情,這都是因為跟柔依有太多話可講了。
原以為柔依聽到我有在寫作,應該會十分訝異,畢竟一臉就不是什麼人才貌的我,通常寫作這種事情只跟「文質彬彬、長相斯文還戴副眼鏡」的人扯上邊。我很老實,只不過是一介莽夫而已。……
「別露出那種表情,既使這樣也改變不了什麼,倒不如讓自己開心一點,喝吧!」老闆遞給我一罐啤酒,只要到店光顧,他就會請我一罐免錢的。
最近柔依的情況不是很好,上個禮拜她的脈搏突然虛弱,還因此轉回張叔叔的醫院觀察。這種情形變的頻繁,上個禮拜是最嚴重的一次。
因為這樣,我跟編……
過完年、小凱開學後的第二個禮拜,發生了一件事情-岳父生病住院。好像又是肝出現問題。雖然沒有什麼大礙,但仍需要留院觀察。
這已經是第二次因肝的問題而住院,同樣是喝酒導致,我想應該是這陣子煩惱柔依的病,才會不停的借酒澆愁吧。
在我當兵快退伍時,老爸就是因為肝癌去世的,當時家裡經濟狀況不好,為了讓靜妍能夠讀完高中及未來上大學的費用,所以他沒日沒夜的工作,等到發現病情嚴重時,已經沒辦法救回來了。
為了我們家,老爸從來都沒有喊過苦,我也沒見過他露出過任何煩惱的表情。他總是告訴我們,好好讀書、好好玩樂,享受我們那個年紀該有的一切,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來打理。從小到大,總覺得只要有他,那麼天就不會塌下來。……
今天回去晚了一點,離開醫院已經要九點半了。幾分鐘前小凱還打電話來抱怨,吵著說我怎麼還沒回家,順便提到靜妍煮的晚餐比我煮的還難吃,不知道這該高興還是……
停紅綠燈時,一直在想著要不要繞去涼亭看看,問看看昨天我究竟是怎麼回家的,因為關於這部份,幾乎一點印象都沒有。原本還在猶豫,亮起的綠燈仿佛一劑定心丸,踩著油門的同時,決定先去涼亭一趟。
到涼亭時,已經十點十五分,跑上階梯後,正和一對吃完麵要離開的情侶擦身而過,頓時讓我非常訝異,因為真的很難得會在這裡看到其他人,才過一天而已,老闆的生意就這麼好了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