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,回憶的妳 – 第十一樂章 柔依 [11-7]
月台服務人員,揮舞著手勢示意民眾加快腳步上車,而原本不動的柔依,最後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前進。
「在兩個小時後,我會跟表姊搭上飛機,飛往國外,然後過著治療的生活。」
「回頭看來,這一切都來的好突然,一但上車之後,我將會離開這一切好遠好遠。」
「已經做好心裡準備的我,卻還是帶著一絲絲期望,可是望了好久的斜坡,遲遲沒發現你的身影。」
「就跟以前一樣,沒有機會等到你了。」
……
月台服務人員,揮舞著手勢示意民眾加快腳步上車,而原本不動的柔依,最後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前進。
「在兩個小時後,我會跟表姊搭上飛機,飛往國外,然後過著治療的生活。」
「回頭看來,這一切都來的好突然,一但上車之後,我將會離開這一切好遠好遠。」
「已經做好心裡準備的我,卻還是帶著一絲絲期望,可是望了好久的斜坡,遲遲沒發現你的身影。」
「就跟以前一樣,沒有機會等到你了。」
……
我和柔依,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,看著自己,可以意識到很緊張且害怕,擔心好不容易的見面,因為一個小失誤就草草結束。但實際上……那時候的柔依讓我感覺非常遙遠,也許歲月能改變一個人,但這種要把地球翻過去的轉變,已經大到我懷疑自己腦中記憶的真假。接下來的後續發展,正慢慢走向滅亡。
很快地,我和柔依的對話被電話鈴聲干擾,她拿起手機看,雖沒有說出口是誰,但從內心話得知是張叔叔。
「叔叔的電話……應該是檢驗報告吧,我想大概又是檢查不出任何問題。」
柔依沒有接起電話,「我還有事情,先走了。」
……
「走吧,看後續的夢。」老闆拉我起身,然後領著我穿過柔依和她身後的門,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坪數不大的房間,擺設相當的簡單,粉色的巧拼地板非常吸引我的注意。
角落的矮書桌前,一個女子披著棉被,看似在講電話。仔細看發現她是柔依,臉蛋變得更成熟一些。
「現在是……」
「她畢業後開始工作了,在那個……那個……」
「市區的鋼琴補習班上課。」
「對啦對啦!人一老吼,總是忘東忘西的!哈哈!」
老闆逗的我發笑,隨即柔依也傳來開心的笑聲,「很有趣,我可以想像出他的表情有多好笑。」
……
夢境瞬間轉換,一台火車在我們面前慢慢停駛,雖然不用擔心會被撞,但還是有身歷其境的恐懼存在。
看一看周圍,發現身處在火車鐵軌旁,而後面是鎮上的小車站。
「現在該不會是柔依離開要去北部學校的那一天吧?」
「是啊,你看那邊。」老闆用下巴指著靠近入口的地方,柔依跟她表姐站在那裡等待。
我跳上月台,想要過去柔依身邊,這一切行為都是不由自主,就算知道是夢,我還是很怕她離開。
……
「他上來了,今天一定要仔細確認……」這個聲音出現的很突然,我很自然的往公車尾端看過去,這似乎已變成在公車上的習慣動作。
柔依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,我和老闆站在走道上,但用不著擔心沒有位置,因為沒人碰的到我們。等到上車的人數差不多以後,公車開始緩緩移動。
學生時代每天擠公車上下學,雖然令人厭煩,但是因為可以見到柔依,我倒也滿享受這段「約會」時光。……
我踩在只容的下一人走的階梯,一步步的往上走,並不知道會到哪裡,毫無頭緒的跟著老闆。
回頭一看,剛剛在的休息區已經變成小小一塊,夢想麵館的招牌字體已經看不清楚。跟在老闆後面小心翼翼的持續往上爬,我問:「還沒到目的地嗎?感覺我們走很久了,究竟要到哪裡?」
「我們要去的地方,就是夢魂之前遊走時產生的夢境,你把它想成是錄下來的影片會比較好理解。」才剛說完,老闆下一秒便開心道:「到了!」
階梯最後連結到一個平台,那裡有個如濃霧般門,老闆告訴我:「穿過去就到了,走吧。」
我點頭回應,隨後便跟著入內。……
完全放鬆的感覺很棒,很像不存在任何空間之中,飄盪在無形裡。手啊、腳啊、身體啊,每一處都喪失其擁有權與知覺,全部散開了。
化身成一道氣流,穩定的如波浪般流動,我看到眼前有一團棉花,飄近後才知道那是一團雲霧。終點彷彿就在雲上,我的意識跟隨著流動的軌跡,慢慢停住在軟綿綿的白雲。
……
有一個旋律響起……
那是「專注」。
我動彈不得,整個人像是被定在牆上的標靶,就連想睜開雙眼看看是誰在彈奏,也無法這麼做。即使用上所有的蠻力,眼睛還是睜不開。
下鍵時的輕重、圓滑的段落部份,都跟柔依彈的方式很像。
柔依……是柔依沒錯!……
下午四點的班機降落,出現在機場門口的,是我的好兄弟-熊哥。一見面我們便用男人的擁抱,說明有多想念老朋友。
緊接在後頭的是熊哥的老婆,也是那本「性愛姿勢大全」的始作俑者-潔欣。這兩個人雖然分別都去外國,但也不知道怎麼搞在一起的,當我知道消息時已經是他們結婚滿一年的事情了。……
「爸爸!快點快點!」在院子裡,以柔依種的花草為背景,我調整好相機的角度,設定自拍模式,按下快門後便急忙跑到柔依和小凱身邊,等待幾秒後……奇怪,一點動靜都沒有,連拍照的聲音也消失了?
「有拍嗎?」
「不曉得耶,你有沒有聽見快門聲?」小凱猛力搖頭,像是要把頭給甩掉似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