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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下班,我立刻到涼亭去,心裡頭還是期盼能夠見到柔依,以為撕掉那張便條紙後,她今天就會出現在我面前。
其實最快的方法,就是親自去她家找她,但是仔細想想,她又不一定住家裡,而且現在我哪有什麼勇氣去見她?
事實上,期待柔依出現的想法很自我為中心,我根本不知道便條紙是何時貼在柱子上的,依照新舊程度來看,不太可能超過三過月,但是從什麼時候貼的,我則是一點都沒頭緒。也不知道柔依究竟有沒有再來過,也許遲遲不見我回應,久而久之也打消跑這一趟的念頭。
她是如何有我一定看能看到便條紙的自信?如果只是單純問問而已呢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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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記得到宿舍後要撥通電話回來報平安。」
「嗯,我知道,媽就拜託你照顧喔。」我輕輕點頭,兩人彼此微笑著。
今天是星期六,是靜妍她們暑假的倒數第二天,而跟她讀同一間學校租同間宿舍的臻琴當然也是一樣。
我們在鎮上的小型火車站,那種只有鐵皮遮雨屋頂的陽春站,且只有區間車會經過。沿著鐵軌旁的道路,在往東走大概一公里左右,就會到我們以前小時候常去的那棟房子。其實一眼望去就能見到它的身影,距離的關係使它縮成小小一個,不知道那裡還有沒有人住?
這時,火車即將進站,不免又要跟靜妍叮嚀些事情,這時臻琴才匆匆忙忙的從公共廁所跑出來,裙子飛起來的高度都快走光了。
等到火車靠站,月台上零散的人群開始移動,靜妍和臻琴不疾不徐的上車,站在車廂的出入口,揮手向我道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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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駛離原本回家的方向,轉而向鄰近的海邊而去,也是高三那一年,唯一跟柔依去過稍遠的地方。
大海,很容易讓人放下雜亂的思緒,是因為遼闊無際而顯得自己更加渺小的關係,才覺得混亂的腦中之物不過就是一粒塵埃嗎?總之站在大海面前,望著遠方那摸不著的想像邊境,會讓人心裡得到片刻的平靜。
到了目的地,我們停在沿海公路旁的路燈下,水泥矮牆的前方,有著高低落差的沙灘,浪潮反覆推進、後退的聲音,我們聽的很清楚。
風吹散臻琴的髮絲使其飛揚,她轉頭看著猶如黑水般的海,再回頭不解問:「來這裡要幹嘛?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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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青梅竹馬萌生戀情的機會很大,也聽過許多別人的類似例子,但發生在自己身上時,總會有不切實際的意味。
若以不認識臻琴的角度來看……就以單純且天真的男大生角度好了,臻琴可謂是學校裡碩果僅存的尤物,長相不差加上活潑外向的個性,使她的男人緣好到熊哥都快爆走了。因為光打發登門拜訪的蒼蠅和持續不斷的市話轟炸,簡直讓他氣的想將那些男生全當機車拆了。雖然臻琴一再否認她並沒有告訴別人自己的資料,想想她也沒理由說謊,男生這種生物,即便在任何情報都沒有的情況下,但就是會有辦法無中生有。
臻琴算是典型的女大十八變,印象中小時候的她,是個五官很不起眼又三八的女孩,一直到青春期時,才忽然轉變,彷彿整型般變了個人似的,尤其是那極速成長的胸部……要說追求她的男生,有三分之二是為了她的大胸部而來,我也信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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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用推的啊?」臻琴的聲音從大老遠的地方就傳到我耳裡,她正站在以前我高中上下學等車的站牌處。
待我將機車推到她面前時,她很驚訝的又問一遍:「你怎麼用推的啊?」
「一分鐘前沒油。」
「那怎麼不去加呢?」
「嘿!拜託!雖然我頭腦不好,但是加油站和家的距離我還懂的去衡量吧?」聽我這麼一說,臻琴才恍然大悟,「也是!這裡最近的加油站用走的也要十分鐘了!」
「是不是?所以我決定推到你們家,加免費的油。」
臻琴大笑著,很不客氣的說:「阿守好笨喔!騎個車也會沒油!哈!」
「吵死了……再吵把你丟進田裡當稻草人!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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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臻琴的幫忙後,我也不用跑來跑去,這對寫作很有幫助,不會常寫到關鍵時刻就被打斷,再次接續下去時往往會沒有一開始的寫作情緒與靈感。
每隔幾天,只要送小凱到岳父家之後,就會順道繞去老闆那裡。接近十點時,到麵館的客人會比較少,這個時候老闆才有比較多的空閒可以聊天,要不然光是要洗碗煮麵,他都快忙不過來了。
只剩下角落一對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年紀的一男一女還沒走,他們點了一碗麵,女的吃不太多,剩下全交給男的嗑光。我擅自推測他們是夫妻,看兩人沒什麼互動,應該是結婚許久已經習慣對方才會給我這樣的感覺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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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彿老天爺完全不諒解一樣,我所有對牠的祈求,像是一場空似的。
柔依的狀況,一天比一天危險,現在的她,心跳和呼吸的頻率,又比之前還要慢一些。由於復健醫院的設備不盡完善,無法讓狀況不穩定的柔依得到安全的照顧,所以又將她轉回張叔叔的醫院休養。
張叔叔看著柔依身體各處的X光片,沉寂了一會兒,嘴裡低吟像是和自己對話,他走到辦公桌旁,對我說:「柔依的心肺功能有點弱,這種狀況目前時好時壞,也不必太過擔心。」
「嗯……」我玩笑般的說著:「要是沒有認識柔依,我從來都不相信除了白雪公主以外,會有人真的可以一睡不起。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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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下旬開始,我已經住在醫院裡,由於柔依發病時好時壞,不能沒有人在一旁看著她,因為狀況不好的時候,她就像停止呼吸一樣令我害怕。
這段期間,上下課仍然是我接送小凱,晚上則是讓他在岳父家過夜。如果跟著我每天睡病房的話,護士來來去去的頻率很高,我都睡不太好了,若是他的話肯定會影響到隔天上課的精神,加上再一個月就要期末考了,既使這樣會麻煩岳父,但也似乎只剩下這個辦法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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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寒意,使我冷的睜開眼睛,等到有些清醒後,才發現自己在倉庫裡睡著了。
頭頂上的小燈搖曳著,半關的倉庫鐵門透進淡藍色的光,那是剛要從清晨轉換早晨的顏色,我很熟悉,因為趕稿時看了很多遍。
又夢到以前的事情了。
也是至今一直很難釋懷、最不願回想的過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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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處理事情的方式,的確很笨拙,這樣的個性,使我總喜歡把事情用最不妥當的方式解決。
也許,再稍微想想的話,就能讓事情變的不複雜?
也許,再自私一點的話,就能讓事情變的如願以償?
也許……事實上根本沒有也許,當決定一件事情之後,假設……就變成事後安慰自己的一個理由罷了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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